二 | 这个动作，第一次出圈是在6月22日的WNBA赛场。不妨直接看现场原图：那天，印第安纳狂热以86-77击败菲尼克斯水星。第四节，凯特琳·克拉克（Caitlin Clark）和德万娜·邦纳（DeWanna Bonner）因激烈的身体对抗而发生冲突，克拉克队友索菲·坎宁安（Sophie Cunningham）很快走了上来，直接站出来和邦纳正面对上。    

五 | 比起推搡、拉拽，或者难以听清的口角，伸手指人几乎没有理解门槛。它足够简单，也足够明确。你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就能瞬间感知那种不满的情绪。正因如此，它很容易脱离比赛，被复制到体育、娱乐甚至日常生活，成为一种可以不断套用的情绪表达模板。除了易于理解和传播之外，指人动作的爆红的另一大重要原因还在于它恰好发生在凯特琳·克拉克身边。过去一年，克拉克不只是狂热队的核心，也成了整个WNBA流量、讨论中心之一。

六 | 在比赛的收视率、讨论度都因她而大涨的同时，围绕她的人更容易进入公众视野，她的队友坎宁安就是典型例子。

七 | 然而，当人们关注重心从「看球」持续倾斜向「看球员」时，WNBA的舆论生态也发生着巨大变化。直观现象便是，以知名球星为中心，球员在场上会被球迷简单划分自己人或对面的人。球场上的争端，本该由裁判和规则解决，留在场内。但在这种二元生态下，质疑、歧视甚至是仇恨，都有可能蔓延至赛场之外。近日，水星队队员阿丽莎·托马斯（Alyssa Thomas）就因另一个与克拉克相关的争议动作，在赛后还接连收到带有种族歧视言论以及威胁家人生命安全的短信。比赛中阿丽莎因为这个动作受到了处罚克拉克和狂热主教练斯蒂芬妮·怀特（Stephanie White）都先后谴责了这种越过比赛本身的人身攻击和生命威胁。联盟随后也重申，任何形式的仇恨和骚扰都不可接受，并再次强调对球员的保护措施。无论是为队友站出来的保护者，还是对手，这些标签都只是互联网从球员们身上提取出来的一个切面。因为WNBA持续火热的舆论环境，一个来自赛场的手势，拥有了一段远超比赛本身的生命。但除了这些手势、切面，WNBA球员们值得被记住的其实还有更多，可以是一场表现、一种姿态，也可以是更多立体、鲜活的故事。